“你儿子只是没考中!又不是死了!你发什么疯!”
这句话,象一把刀,直直捅进了刘婶心口最痛的地方。
她扔了扁担,直接朝王婆扑了过去,将王婆扑倒在地,骑在她身上扯她的头发,对着她的脸劈里啪啦就是一顿耳刮子。
王婆被打得嗷嗷叫,刚要反击,身后却有人悄悄议论了几句。
那声音不大,刚好被她听见。
王婆一下子忘了自己的狼狈,冷笑出声:
“哎呦——你儿子还真死了?你儿子命不好啊!这叫什么——叫恶人自有天收!”
啪!
刘婶一巴掌扇过去,直直打掉了王婆的一颗后槽牙!
王婆吐了口血沫子,眼中戾气横生。
她儿子都死了,没人给她撑腰,那自己还怕什么?
她反身就朝刘婶扑了回去,巴掌刚一扬起,一只素白纤手稳稳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手触感冰凉,力道不大,却让王婆整条骼膊仿佛被冻住了一般,一股寒气从手腕直窜到天灵盖。
她扭头一瞧:“是你?”
姜锦瑟刚起,未盘发髻,三千青丝随意披散在肩头。
巷子里的风拂过,吹起她瀑布般的发丝。
她美得不食人间烟火,眉间的些许起床气,又让她冷得宛若九天玄女。
方才还在骂她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”的人,此刻齐齐闭了嘴。
如此花容月貌,怕不是天仙下凡——
别说状元了,进宫当皇妃也不是没资格啊
王婆哪怕被打得鼻青脸肿,满地找牙,也没怕过刘婶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