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低声嘀咕。
“你们有留意到沉湛出去了吗?”
“我没留意啊。”
“我也没有,大家都在喝酒,谁会去注意旁人?”
今晚最炙手可热的并不是沉湛,而是萧良辰与陆怀远,盯着他们的人反倒更多。
“齐慎之是怎么一回事?他不会是嫉妒沉湛吧?”
“也不是没可能,会试时他可是拿了会元,沉湛如果没有被重启落卷,他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。我猜他是不是心有不甘,所以故意针对沉湛?”
“若果真如此,那齐慎之的证词就得仔细掂量掂量了。”
礼部尚书让齐慎之坐回自己的席位,沉声道:“肃静。”
闹哄哄的大堂慢慢静了下来。
礼部尚书再次看向沉湛:“我且问你,你方才出去做什么去了?”
沉湛道:“如厕。”
“可有人知晓此事?”
“我!”黎朔起身道,“小师弟出去前和我说过!”
礼部尚书问他:“沉湛多久回的?”
黎朔挠了挠头:“他说去如厕我就走了。”
言外之意,他也不清楚。
礼部尚书的目光在黎朔脸上停了片刻。
黎朔没有给沉湛做假证,他确实不清楚沉湛是何时回到大堂的。
他但凡有一丝造假,前面所有的真话都将可能被推翻。
黎朔当然无需做伪证,因为,他绝对相信小师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