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去见了那位管事。
管事倒也没拐弯抹角,径自对她说道:“二东家,我知道你是让我五日后再来,可我家公子实在等不及。
“要不你把香坛子给我,我带回去,五日后我家公子再开坛,如何?”
姜锦瑟道:“我也是头一回制无何有香,不能保证一定成功。若是出了岔子,是怪我没制成,还是怪你们保管不当?”
管事迟疑了片刻,把心一横道:“二东家只管放心,这香我既从你这儿带走,不论成与不成,都算在我家公子头上。”
姜锦瑟道:“口说无凭。”
管事仿佛早已料到她会这般说,忙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钱袋,递给姜锦瑟。
姜锦瑟打开瞧了瞧——足足五十两金子,比她原先预计的价钱至少多了两倍。
看来那位公子是当真迫不及待地想要无何有香。
姜锦瑟合上钱袋。
她才不信他能等到五日后再开坛。
不过只要他认下了这桩买卖,随他何时开。
她亲自从树下挖出了坛子,用包袱装好,递给管事,叮嘱道:
“到家后,记得埋在土里。”
管事抱着坛子脚步匆匆地去了。
霍安澜刚进铺子,与管事打了个照面。
管事走得急,只匆匆冲她笑了笑便走了。
霍安澜:“”
简直莫明其妙。
她去了后院,见姜锦瑟正在填土,歪了歪头:
“你干嘛呢?我看到无公子家的管事了,你不会是把无何有香挖给他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