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指挥又即刻带人去了那间赌坊。
赌坊的枯井早已被填满,恐怕没个十来日挖不穿。
孟指挥啧了一声:“还真被沉湛猜中了。”
他又折回了醉仙楼。
钱禄忙倒了杯茶:“爷,里头的人都要带去衙门吗?”
孟指挥道:“先不急,等挖通了再说,别让醉仙楼的人跑了就行。”
钱禄道:“您放心,前后门都已守好,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。”
孟指挥顿了顿:“沉湛呢?”
钱禄道:“沉副指挥在楼上的厢房歇息。”
孟指挥道: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“孟公要亲自去看沉副指挥?”
“不行?”
“没,没!”
钱禄将孟指挥带去了沉湛歇息的厢房。
说是厢房,其实更象一间茶室。
沉湛和衣躺在地上,睡得正沉。
孟指挥在他身旁盘腿坐下,直勾勾地盯着沉湛的睡颜看了片刻,对钱禄道:
“去拿床被子来,把这帘子拉上,晃眼睛!”
钱禄忙不迭照做。
孟指挥接过被子,亲自给沉湛盖上,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。
钱禄看得一愣一愣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