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,西南王提前东窗事发,死法与前世不同。
但,天子仍以亲王礼制厚葬了他。
“前世的叛乱,当真就如此轻易地解决了?”
“为何总感觉有些顺利过头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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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牵着姜元宝的手进了侍郎府。
远远地,她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,对一旁的阿贵道:
“阿贵,你先带元宝去换身干爽衣裳。”
阿贵忙道:“知道了小姐。”
他牵着姜元宝去了。
二人刚走没一会儿,姜莲便盛气凌人地朝着姜锦瑟走了过来:“你来我家做什么?”
姜锦瑟笑了一声:“你家?”
姜莲道:“我是名正言顺上了族谱、被姜家所承认的女儿,这里不是我家,难不成是你家?”
姜锦瑟道:“你骨子里流着姜家的血吗?你出嫁时,老夫人会给你置办一份与大小姐、二小姐一样隆重的嫁妆吗?”
姜莲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咬牙道:“你该知道的,我用不上那些!”
姜锦瑟笑道:“还在做你的春秋大梦呢?”
姜莲道:“张天师不日便要抵达京城,届时我看长公主还会不会给你撑腰。”
姜锦瑟道:“那我提前祝贺你。”
说罢,她头也不回地朝姜砚的院子方向去了。
却说阿贵牵着姜元宝走到半路,忽然猛地一拍大腿:“哎呦!我忘了告诉小姐二少爷的院子在哪儿了!”
此时的姜砚正躲在房里和下人一块斗蛐蛐:“干他!干他!干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