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世子面色苍白地看着她,眼底笑意不变:“我从未听娘亲提过姑娘,姑娘莫不是自来熟?”
好好好,这家伙看着病入膏肓,实际上是个绵里带刺儿的。
姜锦瑟拉过他的手腕,三指搭在脉搏上,神色复杂道:“你情况不妙啊。”
蒋世子道:“姑娘还会把脉?”
姜锦瑟道:“不会。”
蒋世子:“”
姜锦瑟道:“做做样子。”
蒋世子:“”
沉湛淡淡道:“你但凡有点力气,也不至于瘫坐在地上与我们说话,这可不象贵府的待客之道。”
蒋世子笑了:“本以为今日的宴会会很无聊,不曾想竟来了两个聪明人。”
他对姜锦瑟轻声道,“劳驾姑娘扶我起来可好?”
姜锦瑟站起身,对沉湛道:“你来扶。”
能使唤死对头,坚决不使唤自己。
出乎意料的是,沉湛十分顺从地答应了,将虚弱的蒋世子扶了起来,眼里没有丝毫不悦。
姜锦瑟古怪地眯了眯眼。
这小子,这么喜欢蒋世子?
她问蒋世子:“你原本打算去往何处?”
蒋世子道:“回房。不知可否再麻烦二位。”
姜锦瑟没意见,正巧她有事想问蒋世子。
沉湛搀着蒋世子,把他送回了院落。
刚进屋,一个小厮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