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骁今日休沐,难得有空闲,把兵器取出来用干净的布巾一一擦拭。
阿贵推门而入:“大少爷,寒竹公子来了。”
说话间,五皇子已满脸笑容地行至门口。
姜骁起身抱拳,正要行礼,五皇子抬了抬手中折扇:“在外头,我只是寒竹。”
姜骁颔首。
阿贵看了看自家少爷的眼色,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五皇子在姜骁对面坐下,看了看桌上被擦得锃亮的刀剑:“又开始擦拭你的宝贝了?我看你对自己的媳妇儿怕是也没这般上心。”
姜骁道:“突然来侍郎府找我,所为何事?”
五皇子笑了笑:“听说蒋无忧活下来了。他的及冠礼你也在场吧?状态如何?有人瞧见他神色萎靡,一副强撑之态,是真是假?”
姜骁道:“我去得晚,不曾亲眼目睹。”
五皇子笑道:“你最疼爱的三妹妹也去了,她就没拉着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?”
姜骁道:“寒竹何出此言?”
五皇子道:“你那妹妹,一瞧便非池中物,是个有趣的人。有趣的人做有趣的事,我一贯这般认为。”
见姜骁不语,他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折扇,“若是感到为难,不说也无妨。我说过了,你是我的朋友,不是我的幕僚,你没必要向我禀报你所见到的任何事。”
“有关蒋无忧身世的传闻,想必你并不陌生,我以朋友的身份问你——你觉得蒋无忧会不会是我父皇的儿子?”
五皇子问这话时,脸上依旧是和颜悦色、如沐春风的模样,没带着一丝一毫的皇族威严。
姜骁沉吟片刻:“坊间传闻,未有证据,尚不能妄下定论。”
五皇子叹了口气:“你呀,太正经了,不如你三妹妹有趣。她可在府上?”
姜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该不会是来找我妹的吧?”
五皇子大方承认:“不然呢?”
姜骁正色道:“她是我妹妹,希望殿下不要打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