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从蒋凡养伤的屋子出来时,沉湛也恰巧从另一间屋子走出。
姜锦瑟看见了放在门口的鱼篓。
二人走到堂屋中间,沉湛问道:“聊完了?这么快。”
姜锦瑟反问道:“你们不也挺快?”
沉湛倒也没否认自己方才一直在和渔翁交谈。
他笑了笑,问道:“有什么想告诉我的?譬如,你爹是不是蒋家人?”
姜锦瑟淡淡勾起唇角:“不如你先说说,渔翁是不是西南王?”
二人就那么静静地凝视着彼此,谁也没有说话。
到底是沉湛轻轻笑了一声:“先吃饭。”
姜锦瑟不咸不淡道:“去生火。”
沉湛道:“好。”
说罢便转身去了灶屋,取了柴火与稻草,娴熟地把灶膛的火生了起来。
姜锦瑟径自走向渔翁的屋子,也没问渔翁同不同意,直接把一篓鱼拿去了后院。
既然是她做饭,做什么自然得由她说了算。
上次蒋凡从屋后那条河里钓的鱼还没吃,养在水盆里,算上渔翁钓的,今天可以吃一顿全鱼宴。
姜锦瑟把大鱼一半红烧,一半炖了鱼汤,小鱼则和了些面,放入锅中油炸。
表姑不爱吐鱼刺,油炸的小鱼她爱吃。
此外,姜锦瑟上山时顺道采了些野菜,焯水后取出辣酱凉拌了一碗。
又用灶屋顶上悬吊的腊肉炒了一碗。
一大桌菜色香味俱全,勾得人食指大动。
表姑早就迫不及待地搬了板凳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