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沉湛出来了。
蒋凡忙上前问道:“收下了?”
沉湛点头:“嗯。”
蒋凡:“他可有说什么?”
沉湛:“张公说,他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蒋凡一阵惊喜:“这么说,他原谅我了?如此轻易?我果真是他最疼的徒弟!”
关于张首辅与蒋凡的关系,沉湛略知一二。
疼惜不疼惜的,他不清楚,但他觉得张首辅的表情,不象是冰释前嫌的意思。
“你送了什么?”
“五童子檀木笔架。”
“可是取窦燕山义方教子,五子登科的寓意?”
蒋凡道:“还算有点儿学识。”
沉湛的神色一言难尽:“你还是赶紧逃吧。”
蒋凡古怪地问道:“你啥意思?”
沉湛道:“张首辅之子张毅,任朝廷之职,行谋杀之举,犯下重罪,被剥夺官职,流放三千里。你夸他教子有方,与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有甚区别?尤其,还是让我把‘教子有方’送到他面前。”
“你又咋了?”
“张毅的官职,我撸的。”
蒋凡:“!!!”
沉湛又道:“啊,对了,张毅谋害未遂的对象,是你的侄儿——蒋无忧。”
蒋凡浑身一僵:“我给谋害了我侄儿的凶手的父亲,送去‘教子有方’的礼,岂不是岂不是在告诉他”
沉湛纠正道:“是挑衅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