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湛回到槐花巷时,天色已晚,院子里飘出令人大快朵颐的饭菜香气。
小栓子和黎朔在前面跑来跑去。
毛蛋起先还在装模作样地玩陀螺,玩着玩着,便在一旁打起了拳。
嘎吱一声,院门开了。
毛蛋吓得险些劈叉,手忙脚乱地抽出别在腰间的鞭子,啪的一声朝着陀螺抽了过去。
陀螺被抽飞,直逼沈湛而来。
沈湛微微偏头,陀螺贴着他耳畔飞出了院子。
轰!
“大晚上谁在砸门呐?”
黎朔一听见动静,停下了与小栓子的嬉闹,忙快步跑出院子。
“大娘,对不住,是我黎朔。”
“是小朔啊,有什么事吗?”
街坊的声音变得温和。
“没,我玩陀螺呢。”
“那你可得悠着点儿,撞坏我的门不碍事,撞伤人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大娘说的对。”
黎朔与街坊寒暄了几句,带着陀螺回了自个儿家。
他先看了一眼沈湛,“没伤着吧?”
沈湛道:“没有。”
他又看向既手足无措,又一脸倔强的毛蛋。
“你说你打拳就打拳,慌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