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魏书言过来便是劈头盖脸的质问,沈知节一时间更加慌乱:“我......没有......”
“你成亲了.......我......避嫌.......”
他不知道怎么了,说话竟有些磕绊。
魏书言破涕为笑,看向面前的男人:“沈知节,二十年不见,你成结巴了?”
沈知节攥紧了拳头,耳朵忽的红了:“没有......”
她如今倒是比二十年前白了许多。
魏书言自小喜欢的便是白面书生的模样,沈知节不属于她喜欢的样子。
可如今,她瞧着沈知节这般模样,竟觉得有些可爱。
或许从一开始便是错的。
“沈知节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骗我的?”
这话让沈知节一愣,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忐忑,“我早说了,他不是好人。”
再次开口,他恢复了以往的沉静。
仿佛是因为提到了他讨厌的人,眉宇间满是厌烦。
“他伤你了?还是他的心上人和离了?”
沈知节定定看着她,眼底盛满期待。
仿佛她上一秒开口,沈知节下一秒便能接盘。
魏书言被他直勾勾的眼神呛咳了一声:“沈知节,你别这样看着我,我会觉得你对我贼心不死。”
“的确,我确实贼心不死。”
“我最后悔的,便是那日有事没能陪你出去。”
他指的,是她初遇楚叶那天。
的确,若是沈知节再,楚叶才没机会英雄救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