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桃看着自家夫人,小心翼翼询问。
到底是怀胎十月生下的,应该不至于不去瞧吧?
总不能因为老一辈的私情,连带孩子也不喜了吧?
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。
若是有情,也是情有可原。
“不去。”
魏书言声音很淡:“他自己作死,关我什么事?”
她只罚了三日,楚明宸自己罚了三日,总不能碰瓷到她身上吧?
另一边,楚明宸屋里围满了人。
“如何了大夫?”王氏脸上满是担忧。
到底是自己的孙儿,王氏自然格外上心些。
“二公子只是多日未进食,加上肝火太旺,急气攻心才会昏倒,老夫开几副方子调理,等会儿二公子醒来喂些热粥即可。”
“有劳大夫。”楚明伯让管家将人送出。
魏清荷叹息一声:“好端端的孩子,怎么成了这样?姐姐也是,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舍得?”
“她才不在乎我们的死活。”楚明曦小声嘟囔。
楚明轩面色凝重:“父亲,您是时候管管母亲了,您瞧瞧这个家里,被母亲管成什么样了?”
白姨娘在一旁瞧着,倒是当做了透明人。
她如今看出来了,自从魏清荷来后,楚明伯的视线便一直落在魏清荷身上,连半分眼神都没分给自己。
这般明目张胆,也难怪魏书言不愿意。
魏书言愿意就怪了,到底是自己的妹妹。
关键是这些孩子,一个两个的都向着魏清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