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登那里沉默了一会儿,而后开口问道:「你的日记上为什么会有睡神的画像,至于那个只蛾子又代表了什么?」
猎人闻言动作猛地一顿,感到震惊的他都忘了自己的手中还拿着水壶。
滚烫的热水从壶口流出,流进了杯子里,然后又从杯子里溢出,而溢出的水又流淌到了地上,一直流到了猎人的脚边。
直到热水烫了猎人自己,他才终于缓过神来。
重重地将水壶放在了地板上后,猎人还想去拿那水杯,可是那水杯已经被热水浇得滚烫。
猎人刚一伸手就被烫了一下。
他缩回手,反覆揉搓着被烫红的手指。
猎人沙哑着声音想要隐瞒这些事情: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至于什么睡神之类,我觉得应该去市区找一个戴眼镜的老教授。」
可林登却是不依不饶,他又说道:「织梦会,我猜想你之前为这个组织工作,后来你想退出,却被他们抓了回去,不是吗?
随着林登将猎人的往事越扒越多,经验老到的猎人也逐渐坐不住了。
他的手慢慢探向腰间,那里别了一把枪。
但当猎人的手指刚刚碰到手枪的木质手柄的时候,一个尖利的东西顶住了他的后背。
猎人在感觉到那尖东西后,绝望地闭上了眼,他放弃了拿出手枪的想法。
然后他缓缓转过身去。
只见林登靠在窗边,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杆血色的长矛,那矛头此刻正指着自己。
而林登的脚下掉着一把染血的折刀。
「超凡者?」猎人问道。
林登点了点头,他挽起袖子,露出了教会的银色符文。
猎人在看见那符文后露出了了然的表情。
「那她也是喽?」猎人看向还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塞西莉亚。
他摇了摇头感慨道:「你要说我运气好,我今天连一条小鱼都没有钓着,可你要说我运气差,我还捞上来了两个教会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