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幸灾乐祸:“露天天然浴,赚了啊。”
青龙没理他,盯着夫诸头顶淅淅沥沥的小雨点,龙脸凝重。
“你这降雨要怎么控制?不可能一直这么下的吧?”
夫诸被问得有点发紧,肉垫都悄悄蜷了起来,忙不迭小声道:“情绪……平稳就行……我尽量控……”
话音还没落,头顶的雨丝反倒“唰”地密了一倍,噼里啪啦砸在屋檐瓦上,溅起一圈圈水花。
青龙别过脸,尾尖嫌弃地甩了甩,都懒得拿正眼瞅他。
就这自控力?
还不如他灵力枯竭瘫地上的时候。
林听禾倒是无所谓,反正这雨精准得很,就圈在夫诸头顶三尺范围内,属于定点局部降雨。
就是有点费园区刚疏通的排水系统,照这个下法,明天得让陈泽再去通一遍排水沟。
这边屋檐下听雨闹哄哄,十几公里外的异兽局总部,却静得寒气逼人。
地下三层最深处的冰封室长廊,周守一和云璟并肩而立,目光一同落在面前那扇纹满古老禁制的冰门上。
隔着双层防爆玻璃,里面白茫茫的寒气缓缓翻涌,深处隐约卧着一只巨大的白鹿身影。
双角莹白如玉,通体覆着一层薄霜,双目紧闭。
这是异兽局最高级别的机密,连局里多数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。
自从灵界撕开那道裂缝起,这头白泽便坠落在人界,被初代异兽局安置在此地沉眠。
百年间他只醒过三次,每次只留一两句谶语,便再次陷入深眠。
上一次苏醒是三十年前,只留下“万兽现,方舟启”六个字就再也没有了动静。
“前半句,算是应验了。”云璟先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怕惊着冰室里的存在,“可后半句的‘方舟’,到底指什么?”
“最近的势头很不对劲。”周守一抱着胳膊,目光钉在旁边监测屏上跳动的灵力曲线上。
那曲线在这一个月里,已经第七次冲出正常阈值,“光是梧桐市周边,这个月坠下来的灵兽,抵得上去年一整年的量。而在监管所里关着的那些也全都不安分起来,个个都在想方设法往外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