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响起一声叹气声,胡秀英按住我的肩膀,抬手抽了我两个嘴巴子。
“你把她整死,还咋弄清你姐的事?”
说罢,胡秀英直接上了女人的身,女人眼珠子立刻变得通红一片,像只狐狸一样蹲坐在地上。
我理智稍微回笼,打量着陈家的院子,才发现院里破败不堪,不少农具都已经断裂腐朽,带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。
可很快,我感觉眼眸中红光一闪,整个人已经置身在冰天雪地。
雪中还残留着放完的鞭炮筒子跟红色碎屑,我往不远处看去,家家户户门上都是鲜红的对联跟福字。
这是刚过完年。
我身边还有一对中年男女跟个二十来岁的姑娘,那姑娘被风吹的睁不开眼睛,双手始终裹着自己羽绒服上的帽子。
大毛领遮住她的脸,她跟男人快步往村里走去,剩下那女人满脸阴狠。
正是狐仙村那个陈明玉的母亲。
那前面两道身影,应该就是陈明玉跟她父亲。
眼看着两人进了院子,女人却突然低下头去停在原地。
她面前有一块鼓起来的雪包,隐隐露出什么动物的毛发。
女人沉默片刻,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冷笑,将雪中的动物刨了出来,塞进自己的羽绒服里。
她想救被冻僵的狐狸?
可看着表情实在不像。
我抬脚跟在女人后面,进了院子,此时院中已经站了四人,一对头发花白的老两口,还有刚进门的那对父女。
四人其乐融融,却没人注意到女人,她嗤笑一声,直接进了院中仓房。
我跟进仓房,里面一半堆放了杂物,一半是铁架子单人床,上面铺着破旧的被褥。
狭小的空间里还有火炉子。
就像本该住在这里一样,女人坐在满是灰尘的床上,将怀里的狐狸掏了出来,随意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