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娘俩已经走了。”
我立刻站起身,掏出符纸,用桃木剑划破手掌,沾着鲜血补了几笔,符纸朝大棚口甩去,一道淡淡的金色屏障把出口遮住。
“呀!这谁啊?这不陈大仙吗?好久不见了啊?”
我一回头,大棚角落的土像被耗子顶鼓包了一样,老的跟要死了一样的老头钻出来,阴阳怪气开口,脸上的恨意都快化成实质。
“呀?呀呀呀!这不邱道长吗?还没死呢?”
我笑着跟他打声招呼,把他感动的把牙咬的咯吱咯吱响。
“老东西,不是,老朋友,咱俩这么熟了,你咋不上来说话?”
叔道长双手已经拱了出来,灰头土脸的撑着地面,嗓子眼里哼次几声,像拉粑粑一样使劲。
“嗯!嗯嗯!!!”
弘宣无语的看了我一眼:
“你这个老朋友便秘吗?”
“不能吧,人老屁股松放屁响咚咚,他这年纪,估计已经夹不住屎了,我猜是卡住了。”
邱道长一张老脸憋的通红,双手用力往地上一拍,土又松动了几分,我二话不说握住桃木剑就往他脑瓜子上扎。
“我操你马——”
老不死的表情惊恐,两只手往头顶一举像投降一样,整个人缩回土里。
“我还操你祖宗呢!”
看着还没完全复原的地面,我跟黄天赐对视一眼,同时勾起嘴角。
“靠边。”
我把弘宣挤过去,解开裤腰,对着刚才邱道长钻出来的地面一顿猛嗤,黄天赐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上火了,焦黄一片,味儿还大。
尿完不到一分钟,几颗菜被顶了起来,冒出几颗黑布隆冬的圆脑袋。
“爷,弘宣,收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