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的位置只剩一个洞,眼眶里两颗灰白色眼珠子没有瞳孔。
面对我的冷嘲热讽,它也没回应,眼珠子各有自己的想法,一只往右转,一只往左转。
“我也是第一次从脸上看到外八眼。”
那玩意好像纯纯出来膈应我们,我不动,它也不动,就鼓着腮帮子呼哧呼哧的盯着我。
它应该不是最后一个,我干脆跟它对眼,它两个眼珠子往外看,我就往自己鼻尖看,能拖一会儿就拖一会儿,让自己多喘几口气。
不过这玩意好像有读心术,我想拖它的时候,它却动了。
两只手从白色长袖子里伸出来,手指细长,指甲确黑,弯成钩子状,往地上一撑,整个身体缩成一团,像一只蓄势待发的……癞蛤蟆。
膝盖往前顶,脚尖往后蹬,它弹起来了。
这一次落下,那估计要直接落我脸上。
我往左边闪了一下,它的身体擦着我的肩膀飞过去,落在身后的车顶,脚底板拍得车顶“啪”的一声,我的车不干净了。
“你个贱东西!”
我来了脾气猛的转身,桃木剑朝车顶捅去,那东西还是有点智商的,它看得出来桃木剑够不到它,因此蹲在远处一动不动,嘴角还挂着嘲讽的弧度。
只是下一秒它被长枪穿透时笑不出来了。
它灰白色的眼珠子终于对准了我的方向,身体剧烈抖动几下,两腿用力朝后一蹬,把自己从长枪上拔了下去。
金光在它胸膛留下一个大洞,绿烟黑烟交缠着往外冒。
“别用磷火!它也有毒!”
这次狗东西真是有备而来,鬼物不仅恶心阴险,烧了还容易让毒气蔓延。
我咬破舌尖把血喷在剑身上。
“天清地明,邪祟显形,有请祖师,助我斩灵!”
桃木剑上的符文亮了一下,暗红色的光顺着剑身游走。
它蹦起来想跑,却被剑气牢牢锁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