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天赐悠哉悠哉翘着二郎腿,一手拿个鸡大腿,左一口右一口啃的满嘴油。
没来得及说话,弘宣先开口了:
“什么叫你俩?你咋不问我?不说了吗去内蒙吃烤全羊!”
他就是我我就是他,所以四舍五入,还是我跟黄天赐两个。
至于烤全羊,他都胖成啥样了?我是吃不下去。
“你别跟我比划我看不懂,你就说去不去?”
我立刻摇摇头,又朝他吐吐舌头,旁边一个小孩儿指着我叫唤:
“傻子!大傻子!”
乘务员小姐姐立刻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脑袋瓜:
“小朋友,不兴这么说别人!”
她语气还算挺好,可小孩儿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这下把他爹先天性耳聋都给治好了。
孩子管我叫傻子的时候,他爹跟死了一样,这会儿孩子哭了,他起身站起来就骂我:
“咋的!说他是傻子不对嗷?火车咋啥人都让坐?”
我淡淡瞥了他一眼,这男的一脸倒大霉的面相,现在招惹他犯不上,不过我是傻子,我含了一口唾沫直接吐到他头发上。
男人只感觉有东西落在头上,用手一抹给抹均匀,这下好了,唾沫星子死无对证。
“你刚才是不吐我了?你个傻逼!大傻逼!我打死你!”
他这是看我智力有缺陷,想熊我,我看了看他跟孩子的打扮,不像有钱的主,那孩子一个小姑娘,头发剃的跟狗啃的一样,四五岁还不会说人话,让他打两下也讹不到钱,还是算了。
好在乘警已经赶了过来,强制给男人换了座位,我瞥了一眼那小孩,她被男人扛在肩上,正朝我挤眉弄眼做鬼脸。
脚上也不知道穿的谁的大鞋,晃晃荡荡要掉不掉。
“不对劲吧,咱们跟上去看看。”
我说不出来心里那股别扭劲,起身背着包就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