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母越听脸色越白。
苏穗娘居然把姐姐留下的东西都卖了,还欠了几十两银子的债?
这个蠢货!
她来不及慢慢说教,生怕苏穗娘下一句就是找她借钱。
于是还不等苏穗娘的话说完,郑母便立刻捂着肚子,“哎哟,我有点肚子不舒服,穗娘啊,你们先走,我去刘婶儿家方便一下。”
说完,松开苏穗娘的手,转身往旁边小道小跑而去。
苏穗娘着急道,“姨母,我陪你吧,我不放心你一个人。”
郑母头也不回,只挥了挥手,“不用不用,你还有事儿就快去吧。”
她很快便跑没了影儿。
周牵牛走到苏穗娘身边,拧眉道,“嫂子,你姨母根本不是真心疼爱你,她前面想找你借钱,后面一听说你欠了那么多钱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苏穗娘接过她手里的菜篮子,继续往城中走去。
“如此也好,今日一席话,她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。”
周牵牛明白了苏穗娘的意思,给她竖了个大拇指,“还是嫂子聪明。”
二人很快到了城里,他们先去萧林两家送了菜,然后拿着钱去了布行。
“掌柜的,我要扯布做被褥,再要两床三斤的棉絮。”
掌柜的很热情地带着二人去挑料子。
“做褥子的话,这几种布都很合适,这是粗麻布,便宜,80文一丈,这是粗棉布140一丈,这是细棉布240文一丈……
只做一床褥子的话,六尺到八尺就够了,你们看看需要哪种?”
苏穗娘一个个摸过去。
首先就否定了粗麻布,膈手。
接下来是粗棉布,还行,但不如细棉布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