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周安愤怒地冲院内叫嚣,“周牵牛你个不孝子,竟敢和娘那么说话,你就不怕报应啊……你你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
周安的话还没说完,周望捡起堂屋门边的镰刀便冲门口而去。
周安反应过来,拉着刘桂芬一边后退一边放狠话,“周望,你敢对自己亲娘动手?你就不怕我们去衙门告你吗?娘,娘……”
刘桂芬张开双手将周安护在身后,对上周望那狠厉的眼神,她也是怵的。
“周望,你敢!”
周望打开栅栏门,往门口那么一站,再加上他那充满杀意的眼神,便如门神一般有驱邪避凶的功能。
“周安,你以后再敢来我家,我便让你有来无回,不信就试试看。”
说完,他手中镰刀狠狠掷出,镰刀背擦着周安的耳朵飞过。
铁器冰凉,周安吓得跌倒,正好坐在镰刀落下所立的地方。
镰刀近在眼前,他身体一抖,裤裆湿润了,味道蔓延开,刘桂芬愣了一下,立刻去看儿子,“安安,你怎么样?有没有伤着?”
她害怕到声音颤抖,细细检查周安一番,确定他没有受伤才安心。
“儿子,你快起来。”她用力拉周安。
周安被吓得腿软,站不起来,刘桂芬使了大力才能将人拉起来一些。
可周安身子太高,她扶不稳,两只手同时用力的情况下差点把她那刚好的手又弄脱臼了。
“哎呀,疼疼疼……”
刘桂芬连忙松开周安,周安失去支撑,又摔倒,直接摔在之前的尿上,脏了一片。
周安又气又囧又怕,这辈子,他都没这么难堪过。
他伤心到极致,连滚带爬地起来转身就跑。
这一次,他跑得很快。
刘桂芬忙边追边喊着跟了上去。
周望在门口站了很久,才过来抽出插在地上的镰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