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艺很巧,正好把那几朵小碎花露出来。
“好看。”
“娘亲,婶婶说我好看。”
“嗯,我们珍娘是好看呢。”
一时间,院子里都是嬉笑声。
白幼娘和苏穗娘一起做头绳。
过程中,苏穗娘偶尔提出的一些花型想法都让白幼娘十分惊喜。
“穗娘,你有这么多的想法,不如做绢花卖?”
“不了,你看我的手……”苏穗娘把自己粗糙的手给她看。
掌心中好几个茧子,手指粗糙。
这样的手若去摸那些好料子,几下就把料子勾坏了,到时候别说拿出去卖,得全部赔手里。
“那……那我能做吗?这样,你给我花样,我做,然后工钱咱们五五分。”
苏穗娘看了眼白幼娘的手。
果然柔嫩细滑,别说茧子了,一根倒刺都没有。
她不由得又在心里把沈策狠狠夸了一番。
爱人如养花,在白幼娘身上具象化了。
“我动动嘴的事儿,不必五五分,到时候你不止可做绢花,还能绣手帕,或者直接来个衣服、绢花、手帕、披帛一整套系列,肯定能卖好价格。”
苏穗娘越说越觉得这个事儿可行。
二人立刻就商量起来。
一时兴奋,她们说到申时都不嫌累。
“若不是要回去炖肉,我还得和你多说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