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它到底有什么意义呢?
苏穗娘不得而知。
邱管家的囚车从苏穗娘面前过的时候,邱管家也看到了苏穗娘。
苏穗娘装出一副震惊害怕的模样,果然邱管家只是在她脸上扫了一眼便转了眼。
此时的他应该被很多双眼睛盯着,他不想因为自己几个眼神连累这对好心的夫妻。
囚车缓缓走远,苏穗娘不着痕迹地退出看热闹的人群,往后边的巷子穿过去,去了杂货铺。
这里什么都有卖,苏穗娘径直走到最边上那堆屎黄色的纸前,她伸手摸了摸,虽然糙,但好歹是揉的,比竹片子舒服多了。
她直接问道,“小二,这个纸怎么卖的?”
小二打了个哈欠过来,“一刀五十文,一百张,你要多少?”
苏穗娘的小心肝有点颤。
她每天那啥都很规律,也就是说她每天至少要用一张,一家三个人就是三张,一百张只够用一个月的。
一个月光擦屁股的纸就要五十文,很心痛。
但她是在不想用竹片了,算了,买吧。
“给我一刀。”
“好嘞,稍等哈。”
等小二装纸的功夫,她随便看了看,又买了两个装菜的盘子和盛汤的大碗。
一下子就花出去一百文。
今日卖菜的钱全部花完了。
装好东西,她这才往城门走。
只是刚到城门,她便看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背影,看样子有点像……郑阜生?
苏穗娘原本没多想,哪怕那人是郑阜生,她也不想上去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