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来的钱?”
“今日刚发的,十一月的月银。”
苏小壮小跑过来,拿了银子跟苏穗娘挥手,“姐姐,姐夫,你们有事儿就去忙吧,我这就带大夫去你家。”
“嗯,好,驾……”苏穗娘想也没想到的应了便准备离开,可是刚喊出那个字后她就反应过来了。
不仅是她,周望也诧异地转头看向苏小壮,“你带大夫去我家干什么?”
苏小壮一脸无辜,“啊?姐夫不知道吗?牵牛不知道是中毒了还是受伤了啊……”
周望立刻跳下马,“你说什么?她在家?”他因为着急说话声音有点大,脸色很严肃,吓得苏小壮不敢看他,只能无辜地看向苏穗娘。
苏穗娘喊了周望一声,示意他收一收他身上的气势。
周望平静下来,“不好意思,我只是担心牵牛。”
饶是如此,苏小壮还是宁愿仰头看着苏穗娘也不敢看周望,他说,“牵牛姐姐在家啊,姐姐回去没看到她吗?”
苏穗娘下意识摇头,“没有啊……等等,是你把她扶进去的?那你把她扶到哪个房间了?”
苏小壮,“进门右手第一个房间。”
苏穗娘蹙眉。
周望看向她,“你没回屋看?”
苏穗娘尴尬地转眼看向他,摇摇头,“我看到院子里有血,针线篓也掉在地上,在她屋子没看到人就以为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没说,但周望也明白了。
他立刻牵着马儿往回走,一边和苏小壮说道,“你再说说当时的情况。”
一刻钟后,他们一行人回到了山脚小院。
大夫把脉,随着时间越久,大夫的脸色就越是难看。
“大夫,我妹子如何?”
大夫松了手,站起来,看向周望和苏穗娘说道,“小姑娘这是寒凝气滞,经水欲行而不通,因为过于疼痛,气血一时不能上头才导致的晕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