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不用。”
听说他是和家里人闹了矛盾后离家出走的。
至于他家在哪儿,家里还有什么人,谁也不知道。
回到家,周牵牛站在厨房门口,“嫂子,你回来了,我给你留了热水洗漱,你的床我也给你换好了,你安心睡。”
苏穗娘冲她浅浅笑了笑,“嗯,好,我知道了,你先去休息吧,要是再有不舒服不要硬撑,叫我就是。”
“嗯,好,谢谢嫂子。”
这一晚,苏穗娘睡得很安稳。
第二天鸡鸣响起时,她第一次产生了想睡懒觉的情绪。
“穗娘……”敲门声想起,苏穗娘欲起来开门,却听周望说道,“被褥我已经洗了,早饭我也做好了在锅里温着,我现在去送菜,你和小妹再多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苏穗娘微微诧异了一瞬,天亮没多久,他已经做了这么多事儿了吗?
眨眨眼,她柔声回道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周家这边和睦非常,苏家此时却鸡飞狗跳。
话说赵禾去郑家伺候了白晚荞一晚上,第二天一早起来打算做饭的时候,郑母却阴阳怪气地说家里养不起这么多人。
赵禾知道这是亲家母在嫌她、赶她了。
但自己是来照顾女儿的,在女儿家吃饭有什么问题?亲家母凭什么对她阴阳怪气?
她不服气,便回了郑母两句。
没想到郑母转头就和郑阜生告状。
郑阜生面上不生气,却回屋与白晚荞说,“我娘毕竟身子不好,你劝劝岳母,否则我娘气病了不是还得花钱看病嘛。”
“娘子,你知道的,我现在所有钱都花在给你养胎上了,实在没钱再给娘看病。”
白晚荞眼睛都睁不开,声音也哑哑的,“我好累了,晚些时候再和娘说吧。”
“娘子的嘴是不是还疼?对不起娘子,我只是太想你了,不是故意折腾你的,让我看看伤成什么样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