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美,脾性好,杜杀女牵着对方的手越摸越舍不得撒手。
而正在此时,被她牵引的余恨忽然‘语不惊人死不休’道:
“你的念想真的很好,我好佩服你.......但我还是有一句话想问你——
你是不是爹娘和我提过,且让我小心的‘色女’呀?”
爹娘从前可说过,他这样的姿容脾性家世,可最最得小心见色起意的色女了!
不然何时被吃干抹净都不知道!
虽然他家世已没,但以免身心被骗,还是得知道清楚的!
嗯!
直接问个清楚!
......
场面寂静,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阿丑:“......?!”
柳文渊:“......”
杜杀女:“......”
色女?
什么色女?!
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!
杜杀女笑容顿消,连忙辩驳道:
“天杀的!我这清汤寡水的日子,怎么被造谣的风生水起!”
“我从小到大连个男子都没碰过,辛辛苦苦好两日,就为了攒钱给你们赎身治病......怎么我如今又成色女了?”
就算是‘是’,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