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宝宝的身份怎么和筛子一般四处漏风?
他这个流亡,总不能是人尽皆知的那种‘流亡’吧?
杜杀女心中百转千回,面上却才过去一瞬,她面上含笑,道:
“本不知道,你开口时也知道了。”
囫囵话,杜杀女一向是最擅长的。
这样回答,既没有说先前知不知道,也不必回答从何得知。
但杜杀女万万没有想到,对方没继续和她打唇枪舌剑上的机锋,也不待她试探,只是又出雷霆一语。
无边落日之中,清癯青年开口问她:
“你知道......那,你打算何时除掉少帝?”
杜杀女本还在想这人到底怎么回事,闻言唇边的笑意不减,笑问道:
“你呢?你打算何时杀掉少帝?”
清癯青年一愣,也笑答道:
“......许久之前,便有此念......”
“只是不知为何,每每行事,总被阻挠。”
两人一问一答,流畅自如。
此间,恰逢弦月换日,阴阳际会之时。
一男一女在如血的残阳下,聊起少帝的性命,却似闲谈一般畅快。
两人对视而笑,随即在某一瞬,悍然出手——
清癯青年从袖中抽出折扇,扇尖泠泠,隐有寒光乍现。
杜杀女则更加干脆,掏出身后早已上弦的弩机,直接扣动悬刀。
一簇十矢,皆已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