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请假一周,我住在这里。舅妈打电话来,问继先呢?我怎么说?
“说你去补习班了?住宿舍?还是说你感冒了,在房间睡觉?干脆,你现在帮我把台词填一下?”
她语气不快。
但很压抑。
像是水壶里的水烧开了,盖子被蒸汽顶得突突跳,但还没溢出来。
陈继先站在玄关,保温杯拎在手里:“……你不用替我编。她问,你就说不知道。”
沈小婷看着他:
“她问继先是不是又去打球了?我说不知道。她问继先是不是请假了?我说不知道。
“她问,那你住在这里干什么!我还是说不知道?”
她把手机搁在茶几上。
“然后她会怎么想?她会想,这姑娘不是练习生吗?不是走歪路的吗?果然!
“住进去没几天,继先就请假跑了。不是她带偏的,是谁!”
客厅安安静静的。
陈继先低着头,没接话。
他也接不住。
沈小婷站起来,走到厨房,把碗收进柜子里。水龙头哗哗响。
洗完,擦手。
没回头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输的快,明天。如果一直赢的话,下周日。”
客厅沉默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