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是“你会打出来的”。
中间两句他没记住。
读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阿卡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
“他已经不需要我了。”
阿尔卡拉斯的手指,在屏幕上停了两秒,然后拨了出去。
电话接通了,背景里有风声。
阿卡报了名字——卡洛斯·阿尔卡拉斯,西班牙人。
对面的声音,有一点好奇,更多的是警惕:“你好,阿尔卡拉斯先生?”
戒备。
阿卡能感觉到。
对方没有敌意,但似乎进入了一种预警模式,仿佛在面对一场电信诈骗。
阿卡想了一下:
“我看过你的比赛。
“你正手连续压反手位的节奏很好,但一到了切削,节奏就断了。
“削完你不太敢上网,因为你不信任自己的切削,不敢赌落地之后的弹跳质量。
“所以每次用削球过渡,你回位总是慢一拍。”
阿卡说完,对面的脚步声停了——呼吸声还在,但节奏变了。
“你是谁?”
戒备还在,但方向变了。
之前的戒备是“这骗子想干嘛”。
现在的戒备是“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个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