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州新春县的,之前旱灾严重,奴跟孩子们被转了两手了才来了这里。”洪大姐回道。
“如今这世道不好,卖人的多,买人的少,这买了又卖的就更多了。”牙婆小声解释道。
“你们可会什么手艺?”刘春丽点了点头,照例问上了一句。
“奴针线活还不错,还会做饭食,以前村里谁家有好事,都会去帮忙掌勺的。”洪大娘连忙说道。
“奴女儿也跟奴学过这些,做的不错的。”她拉了一把自己的女儿。
梅子跟着母亲愣愣的点了点头:“奴会的。”
这家人看着并不是那种不好的主家,如果这次能被买去,就不用再在这里被人挑来挑去了。
她们已经在这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了,虽然这牙婆还算比较好相与的,可在牙行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。
这又要入冬了,如果很冷的话,生了病,很容易没命的,所以母女两人都迫切的想被人买走。
方式谷的目光投向了她那一直没说过话的儿子。
牙婆见状小声解释道:“这木头天生是个哑巴,不会说话的。”
这母子三人还死活不想分开,一分开就要死要活的,所以才一直被留到了现在。
要是再卖不掉的话,她都要怕砸手里了。
方式谷点了点头,和刘春丽对视了一眼,夫妻俩也没做任何表示。
只示意其余四个人依次上来说话。
那四个人都是十五岁以上,二十岁以下的,正是干活的好年纪,也是牙婆这儿不怎么愁卖掉的。
“这价钱都是如何的?”刘春丽问道。
“这年纪轻的这四个,男仆六两,女仆四两。”
这个年纪的奴仆正是能干活的时候,是最值钱的,要是以前行情好的时候,男仆她能卖到十几两去,女仆也能有个七八两的。
可之前这灾那灾的,卖儿卖女的多了,日子不好过,大户人家买人的也少,这价格就越来越低了,她都挣不了几个钱了。
“那母子两个的您一起买的话,我给您算八两,这母子三个的我给您算十两,您看您要哪些?”牙婆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