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一个上午,才算是把事情给落定下来。
方澄让松子去县衙打听了,今日县衙并没有处理什么案子,可见是如他们猜测那般,就是拖着先把人关着吓唬人。
毕竟匿田罪论起来是不难判的,也用不上动刑,真上刑了,反而是郑县丞被人抓住了把柄了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
郑家。
郑县丞上午去了县衙处理了一些公务后,下午就回了家,正悠哉悠哉的跟小妾温存呢,就见一小厮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禀报:“大人,江家大少爷求见。”
他呈上拜帖。
郑县丞皱起了眉头:“大江家那个江家?”
小厮连忙答是。
“说我不在!”郑县丞扫了一眼那拜帖,咬了咬牙说道。
他事先有打听过那方家的背景,知道他们家儿子在陈举人那儿读书,跟城中一些大户子孙是同窗,有些交情。
原以为就是要来求情,应该也是走陈举人的门路。
但那老东西又没什么背景,给他几分面子都是他尊老了,到时候嘴上应和着,该干什么干什么就是了。
却没想到来的是江瑾文。
也不知道那方家是怎么说动这位来的。
不管怎么说动的,他是不打算见了的,能拖就拖,真等那方家人熬不住,把东西都交了,到时候再放人就是了。
江家如今在官场也没人了,虽有些人脉,他不愿意跟江家对上,江家也不至于为了外人就与他正面对上。
那对谁都没好处的。
“江大少爷还说若是您不见他的话,那给沈尚书的举荐信您应该也是不想要了的。”小厮看了他一眼,小声说道。
“等一下!”
郑县丞猛地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