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尧包扎显然是熟练的,很快就把方梨的两只手都给包好了,而且包的很好。
手包完了,方梨又伸了胳膊过去:“还有这儿,有箭伤,我自己不好包,只撒了一点金疮药上去止血。”
虞尧看了一眼,轻咳了一声掩饰不自在:“此处需得把衣服割开才好上药。”
“那就割呗。”方梨以为他没有匕首,把自己的匕首给掏了出来给他。
“喏,用这个。”
虞尧硬着头皮接了过来,替她割开了袖子上的衣料,露出里面的伤口后,一双眼睛只盯着伤口目不斜视的包扎完。
方梨看着他一层层的包,越包越多,面露疑惑:“需要包这么厚吗?”
把伤口包住就算了,还连带着被割开的衣料都给包上了,不知道得以为她手断了。
虞尧一本正经的点头:“需要。”
“好吧,那换你了。”方梨拿过他手上剩下的东西,摩拳擦掌跃跃欲试。
虞尧受的伤,最重的在背上,可不敢让她动手。
正在想怎么拒绝呢,就听到下面有人在叫他,应该是已经把皇帝安置好了,要启程回去了。
他如释重负:“先回去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