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含秋也不勉强,刚开始来看第一次还不了解,确实不太好下注,她拉着魏瑾高高兴兴地去下注去了。
只有方梨和虞尧留在了原地。
“兄长?”人走了,方梨开始算账,手上还捏着那包零嘴呢,就开始斜着眼睛看人了。
“我这不是为了方便解释嘛。”
虞尧一本正经的解释:“我娘的名气大,连带着我的名声也大了起来,我要是报我自己的本名,被认出来了不太好。”
“也是了,只有我是个无名小卒。”方梨阴阳怪气。
“有名的是福禄县主,可没多少人知道福禄县主的本名的。”虞尧小声说道。
“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。”
“那我本来就比你大两岁啊,叫声兄长也不吃亏吧?”
方梨倒也不是真觉得吃亏,她是得理不饶人。
“我说吃亏了就是吃亏了。”
方梨又往嘴里塞了个梅子,腮帮子鼓鼓的,一嚼一嚼的,说话都没多少威慑力。
虞尧在一旁看着,都有些想伸手戳戳她那鼓鼓的腮帮子。
“是我错了。”
他也不跟她争,认错认的快极了。
“那县主要如何才能原谅我?”
真要方梨说什么的话,她还是好奇秋猎出事的幕后黑手,可这是公事儿,她已经试探过了,虞尧不想说。
那再提,就有点不识好歹了。
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,便见吴含秋和魏瑾已经下好注,往这边跑来了。
“先欠着吧,等我想到了再说。”
虞瑾点了点头,唇角轻轻勾起:“好,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