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张扬那老匹夫参了你一本大兴土木,劳民伤财,陛下没有说什么吧?”许若雁问道。
张扬一开始还真安生了一段时间,但是在市舶司渐渐建起来,他打探过发现跟以往的形制完全不一样,改变了许多后,就开始坐不住了,在背后搞小动作。
“这事儿你也知道了?”方梨还没说起过呢。
许若雁干笑了两声:“在广南府我是两眼一抹黑,但是在京城,我许家还是有些路子和人脉的。此事涉及市舶司,我便收到了家里的来信。”
“我不管要做什么,早就事先给陛下递过折子了。再说了,钱也不是用的户部,说劳民伤财,百姓也没意见,都乐意的很,他这折子告了也是白告。”方梨笑了笑。
“他突然这么撕破了脸对他也没什么好处啊,图什么呢?”许若雁有点纳闷。
毕竟之前张扬还是会装一下的,再加上知道了温昊与方梨关系不错后,他有了忌惮,就没再故意为难过了。
现在突然这么做,还是旧事重提,实在是有点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