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怎么死了?哪个混蛋下的手?”
童言不解的同时更是不爽,浑身的怒火无处发泄。
“灵核还在。”
童言跳了过去,从鳌头鳄身上挖出灵核。
“老大,饿饿!”
瞅见这枚灵核,旁边的赤石眼都亮了。
“赤石,接着。”童言将灵核丢给这个饿了一个晚上的红面。
赤石接过灵核,立马吞了下去,红面之上竟然显露出满意的神态。
“脆脆的,嚎哧!”
“行了,走吧,下一个去找那只黄金雕。”
原本鳌头鳄的鳄皮也能卖不少灵石,但今天他是来寻仇的,没心思收集这些厚重的玩意。
在一座山上童言找到了黄金雕的老巢,旁边还有它的尸体,羽毛都被人拔光了,尖尖的脑袋被翻转过来插进屁股之中,巢内还有两颗被摇匀的雕蛋。
什么仇什么怨啊,咋比自己下手还狠?
看着这狼藉的战场,童言都懵圈了。
不是,这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啊?怎么都抢自己前面干掉了?
不会双头狮也死了吧?
童言带着深深的不满,找到双头狮时,发现它也死了,仅剩的那个脑袋变成了一地的碎骨,旁边还有火堆的痕迹,看起来是被人烤熟吃掉了。
这才过了一夜啊?怎么都死了?
童言只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,无比的难受。
原本气汹汹的过来发泄,却发现都死了,这还玩毛了。
“看起来,出手之人实力非常恐怖,这些异兽纯纯是被人单方面虐死的,死状极其凄惨,似乎也是泄愤,灵核还有有用的材料一个都没有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