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回队列正前方,大声道:“都给我站好了!抬头挺胸收腹提臀!两臂自然下垂,中指贴裤缝!目视前方,不许乱看!不许说话!不许动!”
“谁动一下,全班加五分钟!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立刻绷紧了身体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五分钟过去了。
队列还算整齐,没人动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
钱坤的腿开始微微发抖。
他拼命绷紧膝盖,想把抖动压下去,但越压抖得越厉害。
十五分钟过去了。
孙磊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不是热的,是酸的。
从后腰到肩胛骨,从小腿到脚底板,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。
他开始在心里默默背乘法口诀,试图分散注意力。
二十分钟过去了。
赵一航也感觉双腿麻了。
他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,站军姿不是没站过,但那是他爸手底下的兵带他练,练个十几分钟就让他休息了。
连续站二十分钟不动的滋味,他还是头一回尝到。
他开始理解为什么他爸总说“新兵连才是真正的开始”了。
三十五分钟。
队列里终于有人撑不住了。
是钱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