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可你把我的一对二给压了!"
吴汉峰把牌一扔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:"行了行了,不打了。你这牌品太差,输了就急眼。"
赵一航张了张嘴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谁牌品差?谁输了急眼?把对六当对八打的人居然好意思说别人牌品差?
钱坤默默把床上的牌拢起来,开始洗牌。
他已经放弃了跟吴汉峰讲道理的想法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两声轻叩。
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敲门,是那种带着试探意味的、小心翼翼的、仿佛敲门的人不太确定自己该不该敲的叩击声。
赵一航抬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准确地说,是两个纠察。
一个挂着一期士官的军衔,站在前面,脸上的表情还算正常。
另一个站在后面,挂着列兵军衔,手里拎着什么东西,脸色白得跟刚跑完五公里似的。
赵一航的手开始发抖了。
他猛地拍了拍吴汉峰的后背:"峰、峰哥......"
吴汉峰正在活动脖子,颈椎发出咔咔的响声:"干嘛?"
"纠、纠察......"
钱坤也看见了。
手里的扑克牌哗啦一声全掉在床上,整个人僵成了一尊雕塑。
吴汉峰转过头,朝门口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