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一舟拍了拍手,“背包里所有东西都摊在床上,我要检查。违禁品自己主动交,等我查出来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这话一出,宿舍里的空气瞬间紧了几分。
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背囊侧兜里藏的烟,有人心虚地把充电宝往被子里塞了塞。
宋一舟的眼睛跟雷达似的扫过去,嘴角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微笑,却让人看着更瘆得慌。
“别想着藏,我查违禁品查了八年,你们能想到的藏法我都见过。床板缝、枕头芯、鞋垫底下、牙膏管里,甚至有个天才把扑克牌糊在《条令条例》的封皮里,以为我看不出来。”
第一个接受检查的是师侦营来的一个一期士官,叫陈浩,个子不高但看着挺精干。
背囊打开,作训服叠得整整齐齐,洗漱包、笔记本、针线盒……
宋一舟点点头,随手翻了翻,没翻出什么,便走向下一个。
第二个是赵一航。
赵一航的背囊一打开,宋一舟的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衣服叠得倒是挺板正,但东西的摆放顺序乱七八糟,袜子塞在鞋里,针线盒和洗漱包混在一起。
“新兵?”
“报告班长,一年兵。”
“一年兵能来教导队,要么你素质过硬,要么你们团没人了。”宋一舟的语气听不出褒贬,伸手翻了翻他的东西,从侧兜里掏出半包没抽完的烟,夹在指间冲他晃了晃,“这啥?”
“呃……烟?”
“认识就好。”宋一舟把烟往自己兜里一揣,拿笔在本子上记了一笔,“教导队集训期间全期禁烟,当然,表现好的话,我倒是可以让你们抽上那么一两次。”
“现在主动上交的从宽,被我翻出来的从严。念在你是初犯,这包没收,回头写份检查交给我。”
赵一航没吭声。
班长看着笑眯眯的,下手是真不客气。
马腾和孙大伟的背囊倒是没翻出什么违禁品,就是物资少得可怜,除了部队发的标配,连个多余的针线包都没有。
宋一舟翻了翻,也没说什么,走向下一张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