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换了个位置,往排水沟和地面之间的那条水泥缝里一抠。
白手套,还是干净。
曹猛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有些惊讶地看了三班班长一眼。
“行啊,”曹猛点了点头,“这一届的标准比上一届高了不少。”
曹猛继续往前走,一连检查了好几个区域。
也发现了不少问题。
下场就是学员被班长大骂。
“曹队,前面就剩最后一个区域了——一中队一班负责的旱厕。”
“旱厕?”曹猛脚步一顿,“你是说营区西北角那个旱厕?”
“对,就是那个。”
曹猛身后的三个班长同时露出了一种微妙的表情。
旱厕。
全大队最脏、最臭、最不可能打扫干净的地方。
上一期学员打扫那个旱厕,四个小时都没合格。
再上一期,有个班因为旱厕卫生不合格,被罚在厕所门口站了一宿军姿。
在教导队,旱厕就是卫生检查的终极boss。
曹猛嘴角微微翘起,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笑容。
他加快了脚步,沿着通往旱厕的煤渣路大步走去。
三个班长紧随其后,一个个摩拳擦掌,白手套在阳光下反着寒光。
几分钟后,曹猛一行人走到了旱厕门口。
曹猛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