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刚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
第三个。
第三个了!
他看着卫生兵们跑过来,把赵一航抬上担架,小跑着往卫生队的车子那边送。
他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。
刘振的脸色已经白了,白得比担架上那三个晕倒的还要白。
他下意识地扶住了秦刚的胳膊。
“大队长……怎么办……这……这要是闹出人命……”
“闭嘴!”秦刚怒吼,“什么闹出人命!就是跑晕了!休息休息就好了!什么闹出人命!再胡说八道老子先把你送进卫生队!”
刘振缩着脖子,不敢再吭声。
但秦刚的心也在往下沉。
他比谁都清楚,这种程度的超负荷训练,虽然不至于致命。
毕竟,以教导队的训练强度,每一届晕那么一两个,也是正常的。
可万一有哪个兵本身心脏有点什么隐患呢?
万一哪个兵之前就有旧伤呢?
这些学员的体检报告他还没来得及细看。
真要出点什么意外,非战斗减员这顶帽子扣下来,他这身军装真就穿到头了。
他刚想下令让剩下的人停止训练,就听见跑道上又是一声闷响。
第四个。
是钱坤。
钱坤倒得没有孙大伟那么惊天动地,也没有赵一航那么有仪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