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马腾的身体负担明显比另外几个重,脉搏比刚才那三个稍微快了些。
不过还在安全范围内,休息一下就好。
吴汉峰把马腾放平,抬头冲跑道边喊道:“第五个!过来收尾!”
喊完,他自己则是继续往前冲了。
卫生兵们这回是真不慌了。
四个年轻小伙子扛着担架,迈着整齐的步伐,不急不躁地往这边走。
带队的那个还跟旁边的人说:“你猜这个梦的是啥?刚才那个梦见红烧肉,上上个梦见鸡腿,这个不会梦见满汉全席吧?”
“我感觉这个最惨,他好像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了。”
“那不一定。你仔细看,他嘴也在动,好像在说什么……”
几人走近一看,马腾的嘴确实在动。
发出来的声音含糊不清,像在嚼什么东西。
“吃……吃不完……我……打包……”
卫生兵:“……”
好嘛,又一个梦见吃的。
这几个家伙到底是来训练的,还是来饿的?
马腾被抬上担架后,跑道上终于清静了。
赵一航、钱坤、马腾、孙大伟,加上之前被抬走的郝强,巅峰班六个人,已经倒了五个。
唯一还站着的,只剩吴汉峰。
操场上安静得可怕。
风吹过跑道,卷起一阵煤渣灰。
灰渣落在吴汉峰的作训靴上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