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我的命硬着呢!还差五个百分点就能突破了!加把劲啊秦大队!”
“什么五个百分点!你当这是跑马拉松打卡呢!”
秦刚已经气得头昏脑涨,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了。
他当了这么多年兵,什么刺头没见过?
但像吴汉峰这种,自己找罪受、拦都拦不住的,他是头一回遇上。
这根本不是刺头,这是个要命的活祖宗。
刘振跟在他后面,也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他比秦刚还惨,昨晚写检查写到天快亮,早饭都没来得及吃,现在又跟着跑了这么久。
他感觉自己随时可能像郝强一样直接扑街。
“大队长……我先……呼……我先歇会儿……”刘振说着就要停下来。
“歇个屁!”秦刚回头,眼珠子瞪得溜圆,“你歇了,他跑没了怎么办?你是想明天全师通报?还是想直接让师长请你喝茶?!”
“可……可我是真的……跑不动了……”
“跑不动也得跑!就是爬!也得给我把他爬回来!”
刘振欲哭无泪。
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。
摊上这么个学员。
不,摊上这么个祖宗。
而宋一舟早就已经掉队了。
他靠在操场门口那根灯柱上,弯着腰,两只手撑在膝盖上,像条脱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。
他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腿软不腿软的问题了,他整个人的魂都快没了。
“何勇呢……让何勇……呼……让何勇去追……”宋一舟喘着气,冲旁边路过的几个班长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