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扎左边。
中午扎右边。
林霞的理由非常科学——左右均衡,有利于药物吸收,也能避免单侧负担过重。
六个人对此没有任何意见。
不是他们认可。
是他们被按住以后,已经失去了发表意见的资格。
中午十二点二十分。
六道惨叫先后响起。
把卫生队窗外树上的鸟都惊飞了一片。
到了晚上,第三轮针剂如约而至。
这一次,六个人没有逃。
不是勇敢了。
是两边屁股都疼,根本跑不动。
赵一航甚至主动把枕头摆好,生无可恋地问道:“霞姐,今天真是最后一次?”
“今天是。”
“明天呢?”
“明天根据恢复情况决定。”
赵一航眼前一黑。
还不如不问。
第三轮打完以后,病房里彻底安静了。
六个人趴着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