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波气得指着他的鼻子骂道：“你们除了追还会干什么？”
“吴汉峰骂你们，你们没控制住他！”
“秦刚他们冲卡，你们也没拦住！”
“最后吴汉峰、秦刚、刘振三个人全晕了，还是你们帮忙抬进卫生队！”
“整件事从头到尾，你们除了贡献了三双腿，还贡献了什么？”
三个人脸皮发烫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孙明小声道：“我们还贡献了水壶。”
“吴汉峰晕的时候，我那壶水给他喝了……”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。
刘波缓缓转头，看向孙明。
孙明脸色一白。
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的嘴缝上。
刘波被气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出去巡逻一趟，任务没完成，水壶还送出去了。”
“要不要我再给你记个乐于助人？”
孙明赶紧摇头：“不用不用。”
“你还真考虑上了？”
“没有！”
刘波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压住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