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一片死寂。
刚才还在门口、走廊和楼梯上探头探脑的师纠察员们，一个个站得笔直。
没人敢说话。
有人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。
刘波脑子里，则在飞快回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。
事情经过已经了解。
拒绝配合不对。
辱骂、挑衅纠察，影响很不好。
好像没什么问题。
全是正常工作用语。
可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，每一句都这么烫嘴？
刘振站在后面，看着刘波的表情变化，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
刚才还严肃得跟准备审犯人似的。
看清两套三军纠察制服以后，整个人直接从暴风雨切换成了阴天。
这反差，可比昨天追人有意思多了。
何勇小声嘀咕道：“刘队长刚才不是挺有气势吗？”
“怎么说到一半停了？”
韩松淡淡道：“不是停了。”
“是在重新评估谈话对象。”
杜宏点头：“评估结果可能比较复杂。”
刘波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