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往前冲!”
障碍场周围,上百名学员分组列队。
有人认真观察动作。
有人低头记着要领。
还有人嘴里默默数着步点,生怕等会儿轮到自己时,一脚踩空,直接把五步桩走成七星北斗阵。
而在训练场边缘,还有六个人。
吴汉峰、赵一航、钱坤、马腾、孙大伟和郝强。
六个人穿着作训服,站得十分整齐。
经过两天休息,六个人身上的疲劳基本恢复了。
走路也不像刚从卫生队回来时那么像企鹅了。
但连续几轮猪针留下的酸胀感,依旧顽强存在。
尤其是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的时候,那几处针眼就会立即用疼痛提醒他们——同志,请尊重医疗成果。
可即便屁股还没完全恢复,六个人看着别人跑四百米障碍,心里还是痒得厉害。
“峰哥,这一组成绩一般。”
吴汉峰点头:“百米冲刺的时候步频太乱。”
“上五步桩之前减速过早,至少损失两秒。”
“翻高墙的动作也不够干净。”
“如果是我……”
“如果是你,现在已经趴在卫生队病床上了。”
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吴汉峰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