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脚不能太重。
两条腿之间还要保持一个十分微妙的距离。
那是猪针留下的最后倔强。
制服能遮住针眼。
却遮不住屁股深处偶尔传来的酸痛。
这就导致两人此时的整体形象十分矛盾。
远看威严。
近看僵硬。
上身像来执法。
下身像刚学会走路。
吴汉峰走出一段距离,也注意到了四百米障碍场边多出来的一群人。
他脚步没停,只是微微眯起眼睛。
最前面站着三个人。
中间那人年龄稍长,没戴军帽,双手背在身后,军装袖子向上挽起了一截。
虽然只是随意站在那里,可身上那股常年带兵形成的气势,却不是普通干部能有的。
左右两侧的两个人,同样没戴军帽,袖口也都挽了起来。
其中一人身材挺拔,神情严肃。
另一人脸上带着几分温和笑意,正侧头和秦刚说着什么。
三人后面还站着军、师两级机关的几名领导干部。
阵容不小。
吴汉峰微微眯着眼:“那老赵同志……也就是你老爹我认识,其他那几位是谁?你认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