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援朝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最后只能抬起屁股,把那张信纸抽出来。
重新坐下时,裤子直接接触草地。
他的脸色,比屁股下面的泥土还要沉。
训练队伍里,钱坤几人看得瞠目结舌。
马腾小声道:“赵一航为什么一直盯着师长?”
孙大伟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可能是师长问题最多。”
钱坤道:“军长都有石墩,师长连垫屁股的纸都被抽走了。”
“看来一航是真的在报仇啊!”
领导们陆续开始书写。
最开始,训练场上还能听见纸张翻动和偶尔挪动身体的声音。
几分钟后,所有人渐渐安静下来。
军长在写。
师长在写。
政委在写。
军、师机关领导也都在写。
四百米障碍场旁,一时间只剩下签字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教导队学员站在不远处,看得眼睛都快直了。
平时,他们写检查,领导在旁边监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