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场边,签字笔划过信纸的沙沙声连成一片。
偶尔有人抬头活动脖子。
偶尔有人揉揉手腕。
还有人写到一半,忽然忘了某个字怎么写,只能偷偷往旁边看。
一众团主官从最初的愤怒、不解,逐渐变成了无奈接受。
没办法。
军长都在写。
谁还能搞特殊?
最气人的只有一点。
他们本来可以继续在师机关等着。
哪怕等到会议开始,只要不过来,至少不用写这份检查。
偏偏他们主动提出到教导队看看。
现在确实看到了。
不但看到了教导队训练。
还亲自参加了一场特殊的机关文字耐力训练。
一团团长写完第一页,转头看向李翠翠。
“老李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这件事我记住了。”
李翠翠一脸坦然。
“记住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