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被李翠翠举报得太突然,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!
可赵一航就站在附近。
这话说出来,极有可能被定性为对处罚认识不到位。
于是,他只能低头继续写。
晚上七点,天色逐渐暗了下来。
秦刚让人搬来几盏应急照明灯,又在草地旁支起了几张折叠桌。
灯光亮起。
一摞摞信纸被照得雪白。
领导们的脸却一个比一个发青。
白天趴草地上写,至少还可以安慰自己,这是临时情况。
现在连照明灯和折叠桌都架起来了。
怎么看,都像准备长期作战。
一名军机关干部甩着酸痛的手腕,忍不住问道:“现在还能不能改选蹲姿?”
赵一航看向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写了。”
那名干部认真地道:“我蹲两个小时。”
“早知道要写到晚上,我中午就蹲了。”
旁边几个人同时点头。
刚开始的时候,他们觉得一群领导蹲在训练场边两个小时,实在太丢人。
现在他们才发现,蹲两个小时根本不叫处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