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另一侧。
郑涛带着剩余人员一路追到先前传出枪声的位置。
十几个人全都累得够呛。
有人胸口剧烈起伏。
有人撑着膝盖大口喘气。
还有一名队员跑到地方以后,第一件事就是扶住旁边的树,生怕自己再往前多迈一步,双腿会直接宣布独立。
连续几个小时的奔袭、搜索、包抄、急停,再加上吴汉峰时不时绕回来打两枪,他们的体力消耗远比一次正常的武装越野更大。
武装越野至少知道终点在哪儿。
追吴汉峰不一样。
终点全看吴汉峰心情。
他想跑,你就得追。
他想停,你就得防。
他突然回头,你还得立即找掩体。
整个过程不像在追击敌军。
更像参加一场由吴汉峰临时组织、没有路线、没有终点、还随时可能挨枪的山地体能测试。
郑涛弯着腰,双手扶住膝盖。
连续喘了好几口气,才抬起头。
“刚才是哪一组交火?”
一名队员回答:“侧翼侦察组。”
“几个人?”
“三个。”